第1章 切腹谢罪?!

日本战国:前田利家立志传 · 平川听雨 · 第1章 · 2357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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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魇?!

强烈的不适合感、游离感,加上隐隐作痛的脑袋,这,又是一场鬼压身般的清醒梦?

打量着眼前这双骨节粗大有力,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双手,钱田不由咧嘴苦笑。

又来了。

做为大厂陷入‘斩杀线’的格子衬衫男,高强度加班时昏睡,不,应该说是昏厥后,进入各种光怪陆奇的梦境,早已是家常便饭。

不过这次难得的竟是日本战国梦。

做为真·光荣游戏爱好者,伪·日本历史研究者,对于周边建筑、服饰还是有一定认知的,特别是眼前这个跪坐着,一脸严肃且欲言又止的月代头。

啧啧,这梦境也太真实了,就连这月代头眼角闪动的泪花都有展现。

“处分决定了...”月代头抿着嘴,红着眼睛,嘴巴阵阵抖动后,眼神低垂,艰难的发声,“是切腹!”

蛤!?

切腹?啥玩意,知道自己精神压力大,可也没到大到需要切腹的份上吧?

钱田眨巴着眼睛。

是公司对不起老子,又不是老子对不起公司,凭什么做梦都要老子切腹?

马的,梦肯定是反的!

看着离开时一步三停,强忍着不回头的月代头,那肉眼可见的感伤与悲秋,男人之间那真切的情感表现让钱田嘴角直抽抽。

大和剧我真是看多了...

这是一间走廊深处的密室,说是密室,其实更像是牢狱,这点,从远远的廊道口,守着的那两个身着日本甲,拿着日本枪、日本刀的日本武士,就能看出来。

密室中间,厚席白布铺地,席上小台几,垫着的白布上,一柄短刀直泛寒光。

手旁小桌,纸笔墨摆的整整齐齐。

辞世诗所用纸笔,切腹刀,加上斑斑阳光从狭小的窗栅栏里洒入,这悲凉凄惨的场景氛围渲染让人叹为观止。

真不愧是我,做梦都能将环境创建的如此真实质感。

只是头痛怎么开始加重了?

“夫君~”

门外,声如莺啼,哀痛忧伤的女音,打断钱田的思绪,扭头望去,他瞬间两眼发光,头痛也被抛之脑后。

大美女呀,这是,这是..松岛菜菜子?!

卧槽!我这人物建模真是绝了。

表情哀怨悲怆的‘松岛菜菜子’慢慢走近,声音悦耳却悲泣,“柴田大人要妾身前来帮您把发簪重新绑一次...”

柴田?柴田胜家嘛?

梦境里是织田家?这个念头一闪而逝,随即被钱田抛于脑后,他满脑子现在只有一个想法。

松岛菜菜子喊我夫君呐,那这梦境,岂不是那啥少儿不宜、18X的春情之梦。

美梦来着,那么...

钱田邪魅一笑,伸出了罪恶的双手。

“夫君?”

“夫君?!”

“夫君!!!”

“诶?诶诶...诶~~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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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好痛,越来越痛。

可一切都这么真实,真实到钱田根本不愿意放手,母胎单身几十年,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梦中尝到个中滋味。

太真了,太润了...

一次又一次,一次再一次。

如此,不但能拉回那空荡荡的游离感,更能缓解脑袋里的疼痛。

爽!

直到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了力气,懒得动弹。

只是,这场梦,怎么还不醒?!

“夫君~请容妾身为您更衣...”

红晕未消的‘松岛菜菜子’,一脸坚毅的摸着自己的肚子,“如果能够怀上,如果是男孩,妾身一定扶养成人,让他继承你的武勇,绝不让夫君家名断绝...”

女人嘀嘀咕咕的真吵。

进入贤者时间的钱田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,只知道头痛的越发剧烈。

修面、束发、洗脸,更衣。

白布条裹腹,换上白色小袖、白色羽织。

‘松岛菜菜子’平静的做完这一切,整理着那身剖腹专用白装束,柔声:“夫君,你因我杀人,做为武家之女,此次前来,妾身本打算与你一同赴死...”

“内心温柔的你是不是发现了妾身的想法,才不顾规矩,不顾御馆众人的眼光,只想让妾身怀孕?从而让妾身活下去...”

“不过...”‘松岛菜菜子’认真且坚定,“夫君,如果妾身没有怀上孩子,妾身决不独活,你在那边等等妾身,作为妻子,妾身会陪你直到黄泉比良坂的尽头...”

“女儿阿幸,妾身已经拜托利久大哥,你不用担心...”

她抚摸着钱田的脸,“夫君,妾身永远忘不掉,初来荒子城,你送妾身的荷花与金平糖...”

“你我夫妻缘分,来世再继...”

‘松岛菜菜子’悲伤之色无以言表,心碎欲泣,可身为武家之女,她强忍着痛楚,昂着脸,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水离下。

自己的夫君,就算死,也要体面的死。

武士之妻,不可如此软弱!

“犬千代哥哥哟,来生再见!”她,毅然离开。

头,似要炸开!

钱田闷哼一声,使劲敲打着脑袋,想要缓解脑中的疼痛。

“阿犬!”呵斥声低沉却有力,“事已至此,身为武士,不可如此脆弱!”

钱田抬头。

一位身材魁梧满脸大胡子的中年武士,拎着武士刀,严严实实的堵在密室整个大门口,“阿犬,主公令吾担任汝的介错人。”

马的,你又是哪位啊!

疼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在脑袋里横冲直撞,每一次撞击都让人眼前发黑。

剧痛加上怎么也醒不来的无力感,让钱田无比烦燥,似要暴发。

“阿犬,让吾为汝践行...”大胡子语气放缓,让开大门,两名小姓端着小膳桌入内,摆好碗筷酒水。

“御馆行凶、忤逆主君,每一项都是大罪,切腹是你洗刷污名、保全名誉、维护主君颜面的唯一正途,这也是证明勇气、清白、忠诚的荣耀死法,阿犬,请你一定要有尊严的去死!”

“请!”大胡子端起了酒杯。

叽叽歪歪的真啰嗦。

钱田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,只希望酒精能够麻痹镇痛。

“哟西...”

大胡子一口喝完杯中酒,扫了一眼旁边小桌上的纸笔,调侃中带着淡淡的忧伤,“怎么,阿犬,腹中空空,不学无术,连首辞世诗都写不出来吗,要不要吾教汝...”

教尼玛!

一瓶酒下肚,没用!头反而却越发疼痛,脑浆就像翻滚的熔岩,随时都想冲破天灵盖。

去踏马的日本战国,去踏马的梦魇,连个春梦都不让老子好好享受...

痛的不耐烦的钱田扔下酒瓶,抓起笔,两行字一气呵成。

【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】。

什么狗屁‘人间五十年’,什么狗屁‘露落露消’,论辞世诗,有谁能比的过这位先生。

甩开笔。

前田无比疯狂,一把掀开衣服,抓起切腹刀,抵在肚皮上,喉管‘隆隆’,终于喊出了梦中的第一句话,“吾今日让汝见识一下,什么叫做武士十字切!”

死吧,毁灭吧,给我结束这场梦魇吧!

“哈哈...”

一场梦而已,那就让老子再尝尝切腹是什么滋味。

钱田狂笑着,牙一咬,手一扬,就要将刀尖捅进肚皮。

大胡子站在他身后,一脸严肃的拔出了武士刀,高举,“前田又左卫门利家,残念...”

刀光一寒。

‘锵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