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星光裂隙
墨云逍的意识刚从星光的余韵中浮上来，左肩就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，脚下踩着几块破碎的石阶，悬浮在无尽的黑暗中。石阶边缘参差不齐，像被什么巨力硬生生掰断的，每一块都漂浮在不同的高度，彼此之间隔着数尺的距离。
头顶没有天，脚下没有地。
只有虚空。
墨云逍低头看向左肩——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，但皮肤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印记，形状像一枚扭曲的符文，边缘还在微微蠕动，像活物。
“公子……”
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。
墨云逍转头，看到陆九正艰难地撑起身子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她的目光落在墨云逍左肩的印记上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肩上那是什么？”
墨云逍低头看了一眼，摇头：“不知道。星光愈合后留下的。”
陆九挣扎着站起来，脚步踉跄，墨云逍伸手扶住她。陆九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个印记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恐惧，好奇，还有一种……熟悉？
“我能碰一下吗？”陆九问。
墨云逍犹豫了一瞬，点头。
陆九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触碰到墨云逍左肩的黑色印记。
就在指尖接触的瞬间，陆九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的眼睛瞪大，瞳孔瞬间失焦，像被什么力量拽入了另一个世界。墨云逍看到她的嘴唇在发抖，指尖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——那些血珠没有滴落，而是被黑色印记吸了进去，像水渗入干涸的土地。
“陆九！”墨云逍抓住她的肩膀。
陆九没有回应。
她的意识被拉入了一片黑暗中。
黑暗中，她看到一座青铜祭坛。祭坛中央吊着一个女人，长发遮住了脸，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，锁链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——那些符文，和她玉佩背面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女人抬起头。
那张脸，和陆九一模一样。
“姐姐……”陆九听到自己的声音，干涩而颤抖。
女人嘴角动了动，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。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，没有眼白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锁链上的符文在发光，每亮一次，女人的身体就透明一分，像被什么力量在一点点抽空。
“妹妹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陆九想冲过去，但身体动不了，像被钉在原地。
“别过来。”女人摇头，“祭坛在等你。它用我当诱饵，等你自投罗网。你的血……是镇压我的封印。只要你靠近我，锁链就会吸收你的生命力，用来复活我。”
“复活你？”
“我死了。”女人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一百年前就死了。祭坛囚禁了我的灵魂，用我的身体当容器，等待一个‘合适的献祭者’——就是你。”
陆九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的凡人血液，是祭坛设定的‘钥匙’。”女人继续说，“只有用你的血，才能彻底激活我的身体，让祭坛的控制者占据我的躯壳。我一直在等，等你来……但我更希望你别来。”
女人的眼角滑落一滴血泪。
“快逃。祭坛的第四关，规则已经扭曲了。墨云逍的异族血触发了祭坛最深层的禁忌，它现在……很愤怒。”
话音未落，黑暗碎裂。
陆九的意识被猛地弹回现实。
她踉跄后退，大口喘息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墨云逍扶住她，眉头紧锁：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我姐姐。”陆九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棺中那具尸体，是我姐姐。她是被祭坛囚禁的，我的血是镇压她的封印……祭坛想用我的身体复活她。”
墨云逍沉默了片刻。
他低头看向左肩的黑色印记——印记正在蠕动，像一条蛇在皮肤下爬行，边缘开始扩散，向肩膀两侧蔓延。
“这印记……”墨云逍皱眉，“是祭坛的标记。”
“它在追踪你。”陆九说，“我姐姐说，你的异族血触发了祭坛更深层的禁忌，第四关的规则已经扭曲了。”
墨云逍没有回答。
他抬头看向石阶的尽头——那里浮现出一扇巨大的青铜门，门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门缝里渗出黑色的液体，像血液一样粘稠，顺着门板缓缓流淌，滴落在虚空中，消失不见。
“那就是第四关。”墨云逍说。
陆九攥紧拳头：“我姐姐说，让我逃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陆九沉默。
她当然信。那些记忆碎片太真实了，真实到她能感受到姐姐的绝望和痛苦。但她也知道，逃不掉的。祭坛不会放过他们，那些石俑不会放过他们，这扇青铜门后的东西，更不会放过他们。
“走吧。”墨云逍率先迈出一步，踏上第一块破碎的石阶。
陆九跟上。
每一步，石阶都在微微晃动，像随时会崩塌。脚下的虚空深不见底，偶尔能看到一些闪烁的光点，像遥远的星辰，又像某种活物的眼睛。
走到第三块石阶时，墨云逍左肩的印记突然剧烈灼烧起来。
他闷哼一声，单膝跪地，左手死死捂住肩膀。黑色的印记在发光，像烧红的烙铁，皮肤下的血管开始变黑，向心脏方向蔓延。
“公子！”陆九冲过去，伸手想按住印记。
但她的手指刚碰到印记，就被一股力量弹开，指尖传来一阵刺痛。她低头一看，指尖的皮肤正在变黑，像被烧焦了一样。
“别碰。”墨云逍咬着牙，声音嘶哑，“这印记……在吸收我的灵力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调动体内残存的异族之力，试图压制印记的扩散。金色的光芒在皮肤下涌动，与黑色的印记对抗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像油锅里滴进了水。
印记的扩散速度慢了下来。
但石阶开始剧烈震动。
脚下的碎石一块接一块地脱落，坠入虚空，消失不见。墨云逍脚下的那块石阶裂开一道缝隙，裂缝迅速扩大，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。
“石阶要塌了！”陆九喊道。
墨云逍睁开眼，看到那扇青铜门正在缓缓打开，门缝里涌出更多的黑色液体，像潮水一样向两人涌来。
他咬牙站起来，抓住陆九的手：“跳！”
两人同时跃起，跳到下一块石阶上。
身后的石阶轰然崩塌，化作无数碎石，坠入虚空。
但前方已经没有石阶了。
只有那扇青铜门，和门缝里涌出的黑色液体。
墨云逍看着那扇门，又看了看左肩正在缓慢愈合的印记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第四关，来了。”
他迈步走进门中。
陆九紧随其后。
门内，是一座倒悬的血色宫殿。
宫殿的穹顶在脚下，地面在头顶，所有的建筑都是倒挂的，像一面镜子里的世界。宫殿中央，一个与陆九容貌完全相同的女人被锁链吊起，双手高高举过头顶，锁链的另一端钉在“地面”——也就是头顶的穹顶上。
锁链上刻满了符文，和陆九玉佩背面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女人低着头，长发遮住了脸。
但陆九知道，那就是她姐姐。
“姐姐……”陆九的声音在发抖。
女人缓缓抬起头。
纯黑色的瞳孔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但她的眼角，滑落一滴血泪。
“妹妹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沙哑，像风吹过枯枝，“快逃……祭坛想用你的身体复活我，但我的灵魂早已被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宫殿的地面——也就是头顶的穹顶——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，从裂缝中涌出无数血红色的触手，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，表面布满了吸盘和倒刺，像章鱼的腕足，但更加狰狞。
触手直扑陆九。
墨云逍拔剑，一剑斩断最近的一根触手。
断口处喷出黑色的液体，溅在地上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。但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，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。
墨云逍挥剑连斩，剑光在血色中闪烁，一根根触手被斩断，但数量太多，根本斩不完。
一根触手从侧面袭来，缠住陆九的脚踝，猛地一拽。
陆九整个人被拖倒在地，触手收紧，倒刺刺入皮肉，鲜血涌出。
“陆九！”墨云逍冲过去，一剑斩断那根触手。
但就在他挥剑的瞬间，另一根触手从背后刺来，穿透他的右胸。
冰冷的触感像一根冰锥扎进身体。
墨云逍低头，看到一根血红色的触手从胸口穿出，尖端滴着血。
他闷哼一声，挥剑斩断胸口的触手，踉跄后退，鲜血从伤口涌出，溅到吊起女人的锁链上。
锁链瞬间断裂。
女人坠落在地，锁链碎片散落一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缓缓站起来，抬头看向陆九。
纯黑色的瞳孔中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——有解脱，有愧疚，还有……贪婪？
“妹妹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沙哑，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，“谢谢你，帮我挣脱了锁链。”
陆九后退一步：“你不是我姐姐。”
“我是。”女人歪了歪头，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，“但我的灵魂，已经被祭坛吞噬了。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，是祭坛的意识。”
她向前迈出一步。
“但我的身体，还缺一具新鲜的容器。”
说完，她化作一道黑雾，直扑陆九眉心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，脚下踩着几块破碎的石阶，悬浮在无尽的黑暗中。石阶边缘参差不齐，像被什么巨力硬生生掰断的，每一块都漂浮在不同的高度，彼此之间隔着数尺的距离。
头顶没有天，脚下没有地。
只有虚空。
墨云逍低头看向左肩——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，但皮肤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印记，形状像一枚扭曲的符文，边缘还在微微蠕动，像活物。
“公子……”
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。
墨云逍转头，看到陆九正艰难地撑起身子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她的目光落在墨云逍左肩的印记上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肩上那是什么？”
墨云逍低头看了一眼，摇头：“不知道。星光愈合后留下的。”
陆九挣扎着站起来，脚步踉跄，墨云逍伸手扶住她。陆九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个印记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恐惧，好奇，还有一种……熟悉？
“我能碰一下吗？”陆九问。
墨云逍犹豫了一瞬，点头。
陆九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触碰到墨云逍左肩的黑色印记。
就在指尖接触的瞬间，陆九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的眼睛瞪大，瞳孔瞬间失焦，像被什么力量拽入了另一个世界。墨云逍看到她的嘴唇在发抖，指尖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——那些血珠没有滴落，而是被黑色印记吸了进去，像水渗入干涸的土地。
“陆九！”墨云逍抓住她的肩膀。
陆九没有回应。
她的意识被拉入了一片黑暗中。
黑暗中，她看到一座青铜祭坛。祭坛中央吊着一个女人，长发遮住了脸，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，锁链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——那些符文，和她玉佩背面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女人抬起头。
那张脸，和陆九一模一样。
“姐姐……”陆九听到自己的声音，干涩而颤抖。
女人嘴角动了动，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。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，没有眼白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锁链上的符文在发光，每亮一次，女人的身体就透明一分，像被什么力量在一点点抽空。
“妹妹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陆九想冲过去，但身体动不了，像被钉在原地。
“别过来。”女人摇头，“祭坛在等你。它用我当诱饵，等你自投罗网。你的血……是镇压我的封印。只要你靠近我，锁链就会吸收你的生命力，用来复活我。”
“复活你？”
“我死了。”女人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一百年前就死了。祭坛囚禁了我的灵魂，用我的身体当容器，等待一个‘合适的献祭者’——就是你。”
陆九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的凡人血液，是祭坛设定的‘钥匙’。”女人继续说，“只有用你的血，才能彻底激活我的身体，让祭坛的控制者占据我的躯壳。我一直在等，等你来……但我更希望你别来。”
女人的眼角滑落一滴血泪。
“快逃。祭坛的第四关，规则已经扭曲了。墨云逍的异族血触发了祭坛最深层的禁忌，它现在……很愤怒。”
话音未落，黑暗碎裂。
陆九的意识被猛地弹回现实。
她踉跄后退，大口喘息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墨云逍扶住她，眉头紧锁：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我姐姐。”陆九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棺中那具尸体，是我姐姐。她是被祭坛囚禁的，我的血是镇压她的封印……祭坛想用我的身体复活她。”
墨云逍沉默了片刻。
他低头看向左肩的黑色印记——印记正在蠕动，像一条蛇在皮肤下爬行，边缘开始扩散，向肩膀两侧蔓延。
“这印记……”墨云逍皱眉，“是祭坛的标记。”
“它在追踪你。”陆九说，“我姐姐说，你的异族血触发了祭坛更深层的禁忌，第四关的规则已经扭曲了。”
墨云逍没有回答。
他抬头看向石阶的尽头——那里浮现出一扇巨大的青铜门，门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门缝里渗出黑色的液体，像血液一样粘稠，顺着门板缓缓流淌，滴落在虚空中，消失不见。
“那就是第四关。”墨云逍说。
陆九攥紧拳头：“我姐姐说，让我逃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陆九沉默。
她当然信。那些记忆碎片太真实了，真实到她能感受到姐姐的绝望和痛苦。但她也知道，逃不掉的。祭坛不会放过他们，那些石俑不会放过他们，这扇青铜门后的东西，更不会放过他们。
“走吧。”墨云逍率先迈出一步，踏上第一块破碎的石阶。
陆九跟上。
每一步，石阶都在微微晃动，像随时会崩塌。脚下的虚空深不见底，偶尔能看到一些闪烁的光点，像遥远的星辰，又像某种活物的眼睛。
走到第三块石阶时，墨云逍左肩的印记突然剧烈灼烧起来。
他闷哼一声，单膝跪地，左手死死捂住肩膀。黑色的印记在发光，像烧红的烙铁，皮肤下的血管开始变黑，向心脏方向蔓延。
“公子！”陆九冲过去，伸手想按住印记。
但她的手指刚碰到印记，就被一股力量弹开，指尖传来一阵刺痛。她低头一看，指尖的皮肤正在变黑，像被烧焦了一样。
“别碰。”墨云逍咬着牙，声音嘶哑，“这印记……在吸收我的灵力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调动体内残存的异族之力，试图压制印记的扩散。金色的光芒在皮肤下涌动，与黑色的印记对抗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像油锅里滴进了水。
印记的扩散速度慢了下来。
但石阶开始剧烈震动。
脚下的碎石一块接一块地脱落，坠入虚空，消失不见。墨云逍脚下的那块石阶裂开一道缝隙，裂缝迅速扩大，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。
“石阶要塌了！”陆九喊道。
墨云逍睁开眼，看到那扇青铜门正在缓缓打开，门缝里涌出更多的黑色液体，像潮水一样向两人涌来。
他咬牙站起来，抓住陆九的手：“跳！”
两人同时跃起，跳到下一块石阶上。
身后的石阶轰然崩塌，化作无数碎石，坠入虚空。
但前方已经没有石阶了。
只有那扇青铜门，和门缝里涌出的黑色液体。
墨云逍看着那扇门，又看了看左肩正在缓慢愈合的印记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第四关，来了。”
他迈步走进门中。
陆九紧随其后。
门内，是一座倒悬的血色宫殿。
宫殿的穹顶在脚下，地面在头顶，所有的建筑都是倒挂的，像一面镜子里的世界。宫殿中央，一个与陆九容貌完全相同的女人被锁链吊起，双手高高举过头顶，锁链的另一端钉在“地面”——也就是头顶的穹顶上。
锁链上刻满了符文，和陆九玉佩背面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女人低着头，长发遮住了脸。
但陆九知道，那就是她姐姐。
“姐姐……”陆九的声音在发抖。
女人缓缓抬起头。
纯黑色的瞳孔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但她的眼角，滑落一滴血泪。
“妹妹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沙哑，像风吹过枯枝，“快逃……祭坛想用你的身体复活我，但我的灵魂早已被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宫殿的地面——也就是头顶的穹顶——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，从裂缝中涌出无数血红色的触手，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，表面布满了吸盘和倒刺，像章鱼的腕足，但更加狰狞。
触手直扑陆九。
墨云逍拔剑，一剑斩断最近的一根触手。
断口处喷出黑色的液体，溅在地上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。但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，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。
墨云逍挥剑连斩，剑光在血色中闪烁，一根根触手被斩断，但数量太多，根本斩不完。
一根触手从侧面袭来，缠住陆九的脚踝，猛地一拽。
陆九整个人被拖倒在地，触手收紧，倒刺刺入皮肉，鲜血涌出。
“陆九！”墨云逍冲过去，一剑斩断那根触手。
但就在他挥剑的瞬间，另一根触手从背后刺来，穿透他的右胸。
冰冷的触感像一根冰锥扎进身体。
墨云逍低头，看到一根血红色的触手从胸口穿出，尖端滴着血。
他闷哼一声，挥剑斩断胸口的触手，踉跄后退，鲜血从伤口涌出，溅到吊起女人的锁链上。
锁链瞬间断裂。
女人坠落在地，锁链碎片散落一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缓缓站起来，抬头看向陆九。
纯黑色的瞳孔中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——有解脱，有愧疚，还有……贪婪？
“妹妹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沙哑，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，“谢谢你，帮我挣脱了锁链。”
陆九后退一步：“你不是我姐姐。”
“我是。”女人歪了歪头，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，“但我的灵魂，已经被祭坛吞噬了。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，是祭坛的意识。”
她向前迈出一步。
“但我的身体，还缺一具新鲜的容器。”
说完，她化作一道黑雾，直扑陆九眉心。